庭燎

一条已经爬墙了的咸鱼

山海发丘录·南禺迷窟(壹)

三次元问题已解决,然而更新的并不是一千零一叶(土下座)

 
 

开坑前lo主惯例的废话:

 
 

因为一千零一叶写的略疲,而且剧情已经和大纲惨烈分手需要好好撸一遍,再加上好多助纣为虐的姑娘,所以开篇新坑改变一下口味。

 
 

这篇文只是三年之前的一个脑洞,虽然设定被我改得面目全非只保留了盗墓这个题材,虽然当年和我一起开脑洞的基友已经很久没联系过,虽然我依然没成为一个好文手……但还是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并不是为了纪念我作死的青春#

 
 

更新大概不会太快,不过量应该会比较足(?),背景也有点奇怪,有参考《山海经》,《海内十洲记》和《太平御览》,《格古要论》等一系列听起来逼格很高,看起来其实还蛮有意思的古文。(总感觉这篇文的设定就可以过万字……

 
 

本文的CP倾向大概是叶神中心的暧昧向,可能比较偏all叶?反正不会有除了杜→柔之外的其他西皮了。鉴于剧情从来不按照我的设定跑,我也就不把话说太满了,免得打脸打得啪啪啪。

 
 

文章应该属于正剧向,一伙严肃的神棍几个严肃的妖怪一起严肃的盗盗墓捉捉妖的故事,不会太欢脱的那种。(不得不用一串严肃来强调正剧,我也是呵呵哒_(:_」∠)_

 
 

比起《入墓三分》这种逼格满满入木三分的标题,《山海发丘录》听起来很low很没情调我懂,但起名废好像也没什么治疗的方式了,所以姑娘们将就着看吧。

 
 

为了贯彻落实广电总局的“建国后不许成精”,所以可能会有年龄设定?虽然就算这样依旧会有人违反设定_(:_」∠)_

 
 

南禺山篇章不会太长,应该就是个中短,主刷蓝雨叶和兴欣叶。至于会不会有别的篇章……谁知道呢?

 
 

以下,正文。


 
 

山海发丘录

 
 

南禺迷窟

 
 

(禺槀山)又东五百八十里,曰南禺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水。有穴焉,水出辄入,夏乃出,冬则闭。佐水出焉,而东南流注于海,有凤皇、鹓雏。                        ——《山海经·南次三经》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在这个月第六次跟随着伙伴们巧妙的避开条子之后,再度思考起了自己辍学加入盗墓团伙的理由——在我写下这行句子时,魏琛前辈端着康师傅的大海碗经过了我身后,提醒我将盗墓团伙改做‘非国营的考古集团’,鉴于这种说法与事实真相严重不相悖,所以在经过零点三秒钟的斟酌后,我决定不予采纳。”颈部被突如其来的勒紧让安文逸握笔的手顿了顿,钢笔尖在周记光滑的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墨迹。

 
 

“嘿!写你麻痹起来嗨!”包荣兴就着一条胳膊勒在安文逸脖子上的姿势在安文逸耳边吼道,“爱我你怕了么?”

 
 

“包子你别胡闹,快放开那只小安!”叶修叼着烟半倚在下铺,看看脸上写满了“我们之间从没有爱”的安文逸,再看看毫无所觉的包子,有点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诶,好的老大!明白,老大!”刚才还挂在安文逸脖子上的包荣兴敏捷的一跃而起,对着叶修敬了个歪歪扭扭痞气十足的军礼,然后以一副“上级领导下乡慰劳农民工群体”的架势拍了拍安文逸的肩膀,“小安同志别灰心啊,我们下次可以接着玩!”

 
 

“不,我想没有这个必要。”安文逸推了推眼镜,心底的小人高呼着“包子,不约,我们不约。”,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包子啊,以后你还是手下留情吧,你老大都发话了,我们兴欣考古队只有这么一个随队医护人员,被你勒坏了这以后出门还玩个ball啊?”原本横在火车硬卧上铺挺尸的方锐慢悠悠探下半个身子,声音沉痛。

 
 

“其实我觉得,叶修应该不是这个意思。”苏沐橙正看着韩剧磕瓜子,时不时还往歪在身边的叶修嘴里喂两粒,闻言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安文逸桌上的墨水瓶。“要是没看错,那是法国J. HERBIN墨水,还是340年含金粉纪念版的暴风灰款。⑴”

 
 

“是。包子你别给人弄洒了,这墨水在T宝上一瓶售价160,”叶修有点忧郁的动动眼皮,应和着吐了个烟圈,“三块二一毫升,比我的烟还贵。”

 
 

作为全荣耀灵异事务处理、暨荣耀盗墓联盟公推的斗神、倒斗教科书,区区三块二一毫升的墨水难道不是应该“买买买,你开心就好”吗?虽然知道我们兴欣穷,团队经费靠倒斗,吃泡面没火腿肠,坐火车都要挤硬卧。但你和魏琛前辈还有小唐仗着属于非人物种光明正大的逃票也就算了,莫凡和一帆现在还蹲在火车顶上的鬼阵里兜风呢,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队伍里节俭到可怕的队风,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学神罗辑同学在脑内咆哮完以上内容之后,含着热泪干了碗里的泡面汤,以安慰的目光注视着一脸心累的安文逸。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魏琛仿佛感受到了罗辑的脑内剧场,施施然的从他面前大海碗的红烧牛肉面里抬起了头,一脸的痛心疾首,“遥想当年,老夫还是个神一样的少年,家里穷得……”

 
 

“停!老魏要点脸啊,别带坏了我们兴欣的孩子,”叶修依旧懒散的坐在那,却有一圈烟雾像是通了灵性般自发的糊了魏琛一脸,“你还是个‘神一样的少年’,那都得是几百年之前的事儿了?你给小安罗辑当爷爷人都嫌你老,充其量当个抓走爷爷的妖精。”

 
 

“别说的跟你比老夫年轻多少似的!”魏琛伸手挥了挥绕在自己周围的烟雾,发现无果之后索性磕出一根白沙,中指和拇指相互一捻搓出点幽蓝的火星子,点了烟放在嘴边深吸一口,呼出气的时候周围烟雾缭绕,似白日飞升,又似乌烟瘴气。“还抓走爷爷的妖精,亏你身为龙的传人呢,整天沉迷《葫芦……”

 
 

“叶修!老魏!你们俩又在干什么!”一声厉喝打断了魏琛的垃圾话,兴欣的老板娘陈果堵在过道里杏眸圆瞠,那副恨不能将拎着的盒饭扣在叶修和魏琛脸上的架势引得旁边几个床位的乘客好奇地看过来。“联盟警告了多少次了?不能在普通人眼前显示出不符合‘常规’的能力!你们是要累死《走近x学》栏目组么?”

 
 

“果果,其实普通人现在看不见叶修他们啊。”同样为了逃票加入“普通人不可见生物”范畴的唐柔隐晦的扯了扯陈果的衣角。“倒是果果你……”

 
 

“……”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其他乘客一脸“捕捉到野生蛇精病”的表情,陈果低下头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抖抖索索的挤进了被兴欣成员霸占的火车隔间,途中还不忘给魏琛挡路的毛腿来上一脚。

 
 

“老板娘放心,有我呢。”看着缩在桌子旁整张脸都快埋到沐橙那堆瓜子皮里的老板,叶修难得勤快的动了动手指,原本缭绕在他周围的烟雾听话的在车厢里扩散开,所过之处的乘客通通如梦初醒般收回了目光,甚至连查票的乘务员都径直路过了这间车厢。

 
 

“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陈果惊问,自从成立了兴欣灵异事务所,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包子又在胡闹,叶神又在乱搞。”,陈果对于惊讶惊怒惊叹这一系列情绪的驾驭已经熟稔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也没什么,就是让其他人都看不到这个隔间而已。”叶修碾灭了手里的烟蒂,在怀里一阵摸索后只掏出了一个空空如也的烟盒,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老板娘,再赏根烟呗?”

 
 

“你就不能少抽两根么?车厢里还这么多孩子呢!”陈果刚缓和了不到一秒的脸色又绷了起来。

 
 

“老板娘啊,你还记得我是什么物种么?”叶修呈痛心疾首状,“狻猊⑵喜烟是天性啊,再说我这烟可是无毒无害的,要管你也该管管老魏啊。”

 
 

“去去去!老叶你要不要脸!关老夫什么事?”被殃及的魏琛毛一炸,捂紧了口袋里剩下的半包烟。

 
 

“不是我说你啊老魏,作为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你喜欢抽烟也就算了,养大了文州也可以算了,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搞明白,你究竟是怎么孵出了一只黄少天的?”叶修像叼烟一样咬了根巧克力味的pocky,举着从包里扒出的真知棒当做话筒戳在魏琛眼皮子底下,“这简直是跨越物种的真爱啊!要不是当时哥忙着打天下呢,早就想给你做个独家专访了。”

 
 

“啊?黄少/少天前辈是老魏/魏前辈孵出来的?”不止陈果和一群小辈,连早年在蓝雨做过培训的方锐都有些惊愕。

 
 

“黄少他不是一只凤皇吗?”陈果追问,“老魏居然没把他做成荷包蛋?”

 
 

“妈的,老夫第一次见到那小子的时候他刚从树枝子上跌下来,滚圆的蛋壳上裂了好大一条缝,”魏琛吸了口烟,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结果他蛋清都摔出来了还在那叽叽喳喳没个完!要不是蛋壳花色不对,我还以为那是只麻雀崽子呢。现在看看,真后悔当年没把他煎了吃了,也算是为促成世界大和谐做贡献了。”

 
 

“得了吧,你舍得?”发现老板娘火力被有效转移的叶修乐见其成,“当年蓝雨和嘉世合作倒斗的时候你不还揣着少天的蛋一块儿么?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说一句都不行。一路上被他吵的头晕眼花还耳鸣,连墓室里镇墓毕方⑶的叫声都没听见,我们两拨人刚进去迎面就是一片大火,差点都折在里头,出去之后老魏的毛都被烧秃噜了,少天的蛋也没熟。”

 
 

“哟,魏琛大大这简直感动中国好奶妈啊!”方锐打趣到,“和你一比什么张新杰方士谦都弱爆了啊。”

 
 

“老叶方锐你们俩少在那儿瞎扯呼!一会儿就到了,都收拾收拾准备下车吧。”饶是魏琛平日再没下限,被揭了老底脸上也有些发烧,粗声粗气的到,“谁去车顶上知会一声小乔和莫凡?”

 
 

兴欣众人见此也没有继续打趣他,只留了包子去叫还蹲在车顶的逃票双人组,余下的人各自拎着行李下了车。

 
 

“队长队长,你说老叶和魏老大他们怎么还没来呢?火车不会是晚点了吧?差评差评!再说他们兴欣也真是够穷的,去年不是还拿了联盟业绩考核的第一名么?怎么出门还要乘火车?像义斩和霸图那群壕都有私人飞机了,真是太奢侈了。难道他们没背过八荣八耻,不知道以骄奢淫逸为耻吗?楼冠宁也就算了,韩文清那家伙一点开荒老将的节俭风范都没有!看老叶和魏老大他们多亲民啊……”火车站外一辆烤着蓝漆客运车上传出了一阵声音清亮的滔滔不绝。

 
 

“队长,你快让黄少收了神通吧!我的压力山大山大啊!”郑轩苦着脸蹲在喻文州面前,耳朵里塞着耳塞也没能完全屏蔽掉黄少天穿透力极强的清亮嗓音。

 
 

“少天,你多少安静……”

 
 

“少天前辈!少天前辈!我看见叶修前辈和魏队了!”一直在车头处向外打量的卢瀚文欢快的打断了喻文州的话。

 
 

“诶?哪呢哪呢?噢噢噢,我看见了!”黄少天乐颠颠的跑下车直接向着兴欣一伙人来的方向迎了上去,“老叶,魏老大你们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啊!本剑圣特别代表蓝雨方面军来迎接你们了!感不感动感不感动?现在都下午了,没吃午饭饿了吧?走走走本剑圣带你们享受我大广州的美食文化,和你们兴欣特产的泡面相比可好吃到天……”

 
 

“远方的朋友们你们好吗?哟!老大,这不是那个狮子座么?”兴欣方面,刚把乔一帆和莫凡从火车顶上抠下来的包子兴高采烈的接受了蓝雨的迎接,十分配合的迎上了黄少天张开的双臂,“狮子座我们好久没见啦!来来来,我给你唱一首《狮子座》吧!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

 
 

“停停停停停!你说谁狮子座呢!本剑圣认识你么?你谁啊?”哪怕是以话唠和机会主义者著称的黄少天,对上在联盟档案上铺满了问号的包子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狮子座你不认识我?”包子有点茫然的歪歪脑袋,像只大金毛一样回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瞟一眼自家老大,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笑开了,走在他身后的叶修几乎看到他头顶上亮起来的黄色小灯泡,“没关系,我认识你啊狮子座!你不就是那个从树上掉下来都摔出卵黄的蛋么?”

 
 

“滚滚滚滚滚!你才摔出卵黄呢!”黄少天看着跟在他身后一脸惊叹的小卢,以及不远处车厢里笑的满地打滚的郑轩和徐景熙,连手撕包子的心都有了。“魏老大你都在跟兴欣这群妖孽说什么啊!我可是你亲手孵出来的!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咳咳,包子别胡闹啊,”叶修不紧不慢的走上前来,迎着黄少天“世上只有老叶好”的目光拍了拍包子的肩,“少天哪摔出卵黄了,人摔出来的明明是蛋清。”

 
 

“我靠靠靠靠靠!叶修你也滚!”如果此刻黄少天现了原形,那他一身金灿灿的鸟毛一定全都炸翻了,“你们兴欣有没有素质有没有良知有没有公德心!扒人黑历史有意思吗?有意思吗?!”

 
 

“老魏你看看你这孵出来的什么祸害?别人家凤皇都是‘见则天下安宁’,少天可好,他一来就不得安宁了。”叶修看着黄少天红扑扑的脸,腮帮子鼓得活像啃果仁的啮齿类动物,忍不住就上手捏了两把。

 
 

没等黄少天反击,喻文州就已经笑眯眯的走上前来,仗着微妙的走位隔在了黄少天和叶修之间:“叶修前辈,魏队,陈老板,各位好啊。”

 
 

“哟,文州啊,你跟我们客气什么啊,老魏都在我们兴欣呢,当是一家人就成。”叶修见状也笑眯眯的到。

 
 

“叶神,你别这么笑了,笑得我压力山大啊。”一旁的郑轩搓了搓鼻子,满脸的没精打采,“兴欣和蓝雨都是一家了,怎么上次我们去兴欣交流的时候还一天三顿吃榨菜配泡面。”

 
 

“小鸭梨同志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叶修老神在在的笑到,“我们兴欣穷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时我们吃泡面连榨菜都没有呢,你们蓝雨去交流的半个月里,榨菜都是从我和老魏的烟钱里省下来的。”

 
 

“叶神,我知道错了,你可饶了我吧,叫我小郑就好了。”郑轩欲哭无泪。他真傻,真的,闲着没事何苦去跟联盟里公认的四大心脏之首打机锋?这种事情交给队长就好了,跟叶神相比,连黄少的话唠都那么甜。真是压力山大啊。

 
 

“这不是怕影响到兴欣和蓝雨之间的革命情谊么?”叶修懒洋洋地撕开手里真知棒的包装,塞进嘴里餍足的眯了眯眼睛。

 
 

“呵呵,前辈说笑了,既然兴欣的生活条件这么艰苦,那么随时欢迎各位来蓝雨做客。”喻文州依然是一张笑盈盈的脸,却让方锐等人也不由得想感叹一句压力山大,陈果更是悄摸的撞了叶修两胳膊肘。

 
 

“好说好说,来做客当然没问题,”叶修反倒全不在意,笑容欣然的点头应允,“蓝雨既然这么热情好客,我们兴欣可就不客气了。”

 
 

“老叶你要点脸吧!这脸皮厚的都能剥下来糊面鼓了吧?还是绝对质量上佳经久耐用的那种。”黄少天插嘴到。

 
 

“看来我还要向前辈学习啊,”喻文州叹了口气,而后重新挂上笑容,比了个请的手势,“在那之前,各位还是先上车吧,我们也好讨论一下这次的合作项目。”

 
 

蓝雨的根基南禺山就在离广州不远的深山里,这一路上喻文州将本次蓝雨和兴欣的合作项目娓娓道来,再加上黄少天比正文还长的解说,倒也让兴欣一行人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

 
 

归根结底,一切还要从南禺山下的洞穴说起。

 
 

早在很久以前,南禺山下就有一口洞穴,每年初春雨水流入洞口,一直到盛夏才会有水从另一端流出,流过一整个秋季之后,到了冬天洞穴里的水才会完全干涸,一出一入从不倒流,谁也不知道洞穴下面究竟是什么光景。

 
 

自古以来也有不少狐鬼蛇神,乃至世俗中武艺高强的凡人仗着技艺高超进了洞穴妄想一探究竟,但进去的人比比皆是,却从来没有任何生灵从洞穴中走出过,甚至连尸首乃至树叶鸟羽都没有,每年盛夏洞穴的出口处涌出的只有惯例的清洌泉水。久而久之,那口洞穴就成了南禺山的禁地,更是有了“噬骨窟”的凶名。

 
 

在魏琛尚且年幼的时候,就曾听山中的老树精讲过“噬骨窟”的种种往事,什么有进无出从不倒流。然而就在半个月前,“噬骨窟”的水,突然倒流了,只不过流出来的却不是清水,而是一地血水,不仅如此,在往日的入水口处,还添了一片由骨屑铺就的“冲积骨原”,各种骸骨铺展一地,从人骨到兽骨无所不有,远远看去就让人毛骨悚然。

 
 

“最可怕的还不止这样,连南禺山中的居民也开始无故失踪,”讲到这里喻文州的声音也有些低沉,从搭在靠背上班的提包里取出一个装着一只手机的密封袋。“就在三天前,我们从那片骨原里找到了一个已经失踪半月有余的蓝雨训练营成员的手机。经过技术部成员的修复,我们在这只手机里找到了一段音频。”

 
 

谈到这里全车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陈果和唐柔苏沐橙三个妹子扎成一堆,方锐挤挤挨挨大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叶修身上,罗辑和安文逸都绷紧了神经,饶是脱线如包子,没下限如魏琛也都沉默下来,年龄最小的卢瀚文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红了眼眶。黄少天和喻文州对视一眼,拿出那只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咕嘟……咕嘟……”

 
 

“哗……”

 
 

“沙沙沙……沙沙……”

 
 

“沙沙……沙……沙沙……”

 
 

“呼……呼……”

 
 

“不,不要!啊————!!!”

 
 

“嘎吱,嘎吱,咝——”

 
 

“桀桀桀……桀桀……哈。”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魏琛和叶修对视一眼,两个经验丰富的开荒老手似乎已经确定了什么。

 
 

“这些声音,前辈们听出什么了吗?”喻文州脸色有点苍白,但还是挂着一抹单薄的笑意问到。

 
 

“早期的水声,出水声,走路时步伐摩擦的声音,喘息声,一直到后面的惊叫,大家应该都能理解吧?”魏琛点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面色难看。

 
 

“后面那阵嘎吱声,如果没有猜错,”叶修难得坐直了身子,脸色同样沉郁,“应该就是你们以为的那样了——那是大型猛兽咀嚼人体骨骼的声音。”

 
 

“唔——”车上众人的脸色迅速由苍白转变至了铁青,阅历最少的陈果罗辑和卢瀚文已经一起冲下车干呕起来,苏沐橙唐柔和徐景熙也追下去安抚起自己的队友。车里的气氛更是沉默到近乎凝固,安文逸和乔一帆脸色晦暗,一直以来最为感情外露的包子和情绪最内敛的莫凡面部表情僵硬的如出一辙,郑轩额头上蒙了一层冷汗,黄少天半张着嘴,嘴唇翕动却挤不出一个字来,喻文州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饶是经验最丰富的叶修和魏琛也觉得脸颊绷的有点酸。

 
 

“成了成了,倒斗这么多年什么境况没见过,吃人的妖怪多了,总不能个个胆战心惊一回吧?”最先恢复过来的叶修打魏琛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搓搓指头点了个火就叼进了嘴里,声音倒是已经平静下来。

 
 

“叶修前辈说的是,”喻文州苦笑一声,“但是,心理上能够理解,生理上还是有点没办法接受。”

 
 

“文州,这次你让我们来就是为了下去看看吧?”魏琛神色难得的正经。“……这你跟我说没用,兴欣的队长是老叶。”

 
 

“叶修前辈怎么看?”喻文州到。

 
 

“这种性命攸关的问题,我也只能代表我个人的意愿,”叶修正色,“我和老魏两个当然没有问题,但是喻住持啊,我们兴欣可不是你们一群老和尚的蓝雨庙,这还有一个业务不熟练的老板娘,两个姑娘和一群小年轻呢。”

 
 

“卧槽卧槽!叶修你说谁和尚庙说谁和尚庙呢?敢不敢下车PKPKPK啊?队长才不是什么鬼的喻住持呢!倒是你一把年纪了还跟一群姑娘和小辈混在一起,羞不羞羞不羞?”黄少天对于叶修的垃圾话轻车路熟的炸了毛。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混我们这条道儿上的都知道,义字当先嘛!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包子一脸豪气的扑在了叶修椅背上,“还有那个狮子座!既然是蓝雨和尚庙,队长是住持,副队长就应该是监寺吧?”

 
 

“哈,包子这话说的好!黄监寺,你们蓝雨的队员是不是都来自东土大唐啊?”方锐也把脑袋凑过来,“还有老叶,你可真够不仗义的啊,下这么凶险的斗怎么敢不带黄金右手?别想跟我抢年终奖,报名算我一个啊!”

 
 

“叶修,我还要下去给你跑龙套呢!”扶着陈果回来的苏沐橙笑语嫣然。

 
 

“我也去。”唐柔面色平静,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显然这个挑战很和她心意。

 
 

“一起。”一直坐在后排的莫凡应声。

 
 

“前辈,我也去。”乔一帆有点羞涩的笑到。

 
 

“队长,我是兴欣唯一的医护人员。”安文逸扶了扶眼镜,神色依旧严谨。

 
 

“叶队,虽然我体力比较差,但……”罗辑咬了咬嘴唇,“我能跟着一起下去吗?”

 
 

“我……”陈果开口。

 
 

“老板娘你也要去?”叶修问。

 
 

“叶修你那是什么惊奇的语气!凭什么我就不能去了?”刚刚还有点担心会拖后腿的陈果立刻把那点犹豫铲吧铲吧塞进了垃圾箱,“我可是兴欣的老板!”

 
 

“可是,这人手也太多了吧?”叶修无奈,“喻住持,你们蓝雨庙要来多少人?不会连小卢这个小和尚都要一块来吧?”

 
 

“啊啊啊,叶修前辈我才不小呢!”卢瀚文显然已经恢复了活力,冲上来就准备捂叶修的嘴,“队长和黄少还不容易才答应我可以一起去的!”

 
 

“瀚文别闹,”喻文州又笑的进退得宜,“蓝雨只有我们五个人。”

 
 

“蓝雨五个,兴欣十一个,啧啧,要是地下有什么产出我们可得按照人数分配啊。”叶修懒洋洋的笑到。

 
 

“这次蓝雨麻烦兴欣的诸位过来帮忙,本来就是有酬金的,底下产出的寻常东西,通通归兴欣就好。”喻文州温吞如水的到。

 
 

“那这人手也偏多吧,十六个人,是去倒斗还是拆迁啊?”方锐到。

 
 

“十六个人应该不算太多,”叶修说,“废物点心你好好想想,南禺山的水初春流入,一直到盛夏才流出,如果是直上直下,那个洞窟底下恐怕是深不可测啊,不是无底洞也差不多了,更何况……”

 
 

“啊!老大,我知道洞底下是什么妖怪了!”包子大叫到,“地涌夫人!底下住的是地涌夫人!”

 
 

“啊?”饶是叶修和魏琛这样的老将也有点茫然。

 
 

“地涌夫人?”卢瀚文抓了抓脑袋,“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小卢知道?”几个老手对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大对。

 
 

“呃……”罗辑脸色有点羞窘的开口,“队长,喻队,其实这个地涌夫人,她是,陷空山无底洞的金鼻白毛老鼠精啊,出自,出自《西游记》第八十一回。”

 
 

“嘿!小弟果然了解我!”包子倒是笑得灿烂,“没错!就是她,她是哪吒的义妹,还偷吃了如来佛祖的灯油!”

 
 

“噢噢噢!没错没错就是她!”卢瀚文看着罗辑神色有点崇拜,“我上个月才看过这个故事呢!”

 
 

“……”车内一阵默然,郑轩在心里一阵感慨压力山大,黄少天都已经无言以对,哪怕是叶修,面对包子这发散的仿如脱轨的过山车一样奔放的思路也只有苦笑的份儿。

 
 

“咳,叶修前辈,南禺山到了,各位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休整一下,再讨论噬骨窟的问题?”喻文州打破了车里的尴尬。

 
 

此时车窗外已是一片葱郁的深林,蓝雨本就地处南方,气候湿热,山中生长的多是常绿阔叶植被,大多数都树干高大枝叶茂密,放眼看去像是连成一片的翠绿伞盖,伞盖底下的树枝上还不时窝着两三只小鸟,也不怕人,只是呆萌歪着脖子吱吱叫。山间又有小路蜿蜒,草色葳蕤,再配上穿林而过的淙琤流水,看着倒是颇为赏心悦目。

 
 

“成啊,走起,”叶修也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主,果断的招呼众人下车,“我们路上还好,不过小乔和莫凡蹲了一路车顶,是得好好歇会儿了。”

 
 

“我去叶修你们兴欣是得有多穷?连火车票都买不起了?只可惜了这群小辈跟了你这么个没下限的队长!再怎么说蹲车顶的也该是你啊,给后辈做个典范以身作则嘛!”黄少天开始了新一轮的聒噪。

 
 

“啧啧,蓝雨的大本营还真是好山好水啊,罗辑你看这片地方怎么样?”叶修无视了黄少天的滔滔不绝,径自步入山里。

 
 

“唔,这座山周身缭绕赤黄之气,山里的植被多露无霜,根据《地镜图》中记载,山里应该出产……美玉和黄金?⑷”罗辑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厚实镜框,带点犹疑的看向叶修。

 
 

“兴欣的这位小兄弟到是学识渊博啊。”喻文州笑意里带了点惊讶,“眼力也不凡。”

 
 

“呵,文州你才知道?联盟最高的学历可是在我兴欣呢。”叶修走了两步突然在一棵树边蹲下,拨开树根旁的一层浮土,竟然挖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白玉。“至于眼力这东西,但凡会点儿玄学门路的或多或少都能看些东西,我这不都能仗着这点浮动的青气刨出块玉来。说到底,我们这些后天练出来的,还是比不上大眼那双天生的鬼眼。”

 
 

蓝雨和微草速来关系尴尬,黄少天一听这话又打开了话匣子:“诶诶,老叶你怎么随手就开始挖我们蓝雨的矿产资源啊!还有什么相士鬼眼啊,王杰希不就一双天生的大小眼么?有什么好的,也就微草那些人天天宣扬着什么观天观地观人心!还说什么你和他是有缘人,当年你从嘉世离开之后可是本剑圣陪你去下流离之地的那个小斗的,他王杰希在哪儿啊?”

 
 

“其实……王队人很好的。”乔一帆有点艰难的找了黄少天喘气的空隙插言到。

 
 

黄少天见有人接话全然不以为忤,反而说的更欢了:“你是兴欣的鬼阵师乔一帆是吧?听说你是被老叶从微草挖出来的?你瞧王杰希他也不过尔尔嘛,都没看出你是个人才,本剑圣都能一眼看出来你很有天分!”

 
 

“那你当年怎么没能一眼看出来我们莫凡的天分呢?别是技能点都点在嘴上了吧?”叶修揽着莫凡的肩膀走过去拯救被话唠折磨的乔一帆,笑得有些戏谑。

 
 

“树。”莫凡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有点发红,连声音里都带了点儿笑意,显然对于这个姿势十分满意,于是愉快的补刀。

 
 

“我靠,兴欣的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啊!什么树不树!那是你运气好!占了本剑圣的便宜还在那卖乖!有本事来PKPKPKPK啊!本剑圣保证打到老叶都认不出你!等着吃我的三段斩落凤斩银光落刃仙人指路吧!”自从当年跟莫凡PK时被一棵树砸了个半死,树对于黄少天来讲就成了戳在心尖尖上的一道疤,现在被提起来简直是耻辱啊,他觉得自己的冰雨已经蠢蠢欲动了。

 
 

“少天,安静一会儿吧。”喻文州笑着阻止了黄少天的咆哮,“叶修前辈,魏队,已经到蓝溪阁了,各位可以先休整一下,关于‘噬骨窟’的问题,我们可以留到晚上再谈。”

 
 

陈果打量着眼前这片竹林环绕间设计精巧的小楼,再想想兴欣落脚的网吧和居民区,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果然,就算拿下了去年的业绩考核的最高分,兴欣和真正的豪门团队之间还是相去甚远啊。别人家大神出门又是专机又是专车,自家明明有尊大神中的大神,可出门坐个火车还为了省钱又是逃票又是蹲车顶。

 
 

“老板娘赶紧走吧,老大说蓝雨在深山老林里,想叫个外卖都没有,他们餐厅离蓝溪阁又远,吃个饭都得翻半个山头,不赶紧进去就来不及收拾了。”包子跑过来搬了陈果那一堆行李就往楼里扛,还不忘义愤填膺的来两句差评。

 
 

陈果看着自家三三两两埋怨着蓝雨没有覆盖无线网,吃饭都得翻山头,追不了剧补不了漫有些没精打采的队员们,心里也说不好究竟是酸涩多些还是窘迫多些,只能安慰自己这一圈高手大神全都简朴无华贴近群众还不汲汲于富贵。

 
 

等到众人一番收拾吃过了晚餐,天色已经黢黑,喻文州和黄少天带着兴欣的十一人来到了“噬骨窟”前。

 
 

相较于南禺山上茂密的植被,噬骨窟附近却仿佛是人迹罕至的大西北戈壁滩,只有大片的裸土。汩汩流淌的血河散发出了浓稠的血腥气,冷白的月光洒在那一片骨滩上让人觉得冷透了半边身子。

 
 

看着这种原始的血腥残酷画面,别说陈果罗辑胃里一阵翻滚,就是叶修魏琛方锐这一干经验丰富的前辈也觉得不大舒服。

 
 

叶修皱着眉头走到那片骨滩旁,仔细的打量着一地的碎骨,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对着魏琛到:“老魏,我记得你们南禺山这片儿,供奉的山神是龙身人面神?”

 
 

“对啊,”魏琛也走过去一块儿打量着地上那堆骸骨,显然也有所发现,“哟,这堆骨头里有不少是犬骨啊。”

 
 

“犬骨?我记得,南禺山祭祀山神用的就是白犬和糯米。”喻文州到。

 
 

“看来以前有人向这口石窟里扔过祭品,”方锐沉吟,“或者说,这口石窟在很早以前本来就是祭祀山神的场所?”

 
 

“这部分犬骨,从骨骼的磨损程度和颜色来看,应该是很久以前遗留的产物了。”安文逸压下心里的浮躁不安,做出了理性的判断。

 
 

“难道,早期山民们的祭祀品都被洞穴深处的怪物吃掉了,后来因为祭祀中断,怪物才开始吃人了?”罗辑问。

 
 

“我到觉得,这比较像饲养。有人专门将一只妖怪饲养在洞穴底下来看护某个秘密或是传统的守灵,并且告诫外面的山民记得将祭祀品扔进洞穴里,才能保证平安无事。”叶修眯了眯眼,看向喻文州,“文州你也说说呗。”

 
 

“我赞同叶修前辈的意见。并且,有问题的并不只是这片白骨……”

 
 

“这水,味道闻起来不大对。”唐柔并没有向那片骨滩上凑,而是走向了那条散发着腥腐气息的血河,此时正好截下了话。“好像,有点刺鼻?”

 
 

“没错,这似乎是……”乔一帆拧着眉毛回忆。

 
 

“硫磺。”莫凡也凑上去嗅了嗅,一锤定音。

 
 

“我记得蓝雨周围有不少地热温泉,这么说这洞窟下面也可能是一片温泉?”苏沐橙到,“而且温度应该不会很高,毕竟往日从出水口里流出的都是冷水。”

 
 

“也未必,”罗辑抹了抹鼻尖上的冷汗,“我们都不知道这口洞穴到底有多深,初春雨水流入一直到盛夏才开始流出,南禺山这篇地区又属于亚热带季风气候降水充足,这么大的降水量,水流涌出却隔了一个半季度。目前我们已知的条件是入水口和出水口在同一个海拔高度上,那么里面的水道情况最少有三种可能。”

 
 

“我说老叶,你们家罗辑同学这严谨科学的学院派风格跟兴欣狂野奔放的作风不符啊。”黄少天捅了捅叶修。

 
 

“你懂什么,我们罗辑这是科学与奔放并重的拆迁流!”方锐拍开了黄少天的胳膊,自顾搭上了叶修的肩膀,“当年可是完虐过霸图拆迁队,教韩文清张新杰老林和张佳乐做人的。”

 
 

当年罗辑召唤了四个牛鬼蛇神一路拆迁活埋了霸图F4的历史也堪称联盟史上的一段神话了,黄少天对于方锐这种说法竟也只能无言以对。

 
 

“第一种可能,洞穴之下的水道形似实验室里的U形管。在这种情况想要做到春入夏出,那么水道的深度将会十分可观,我个人觉得这种可能并不高。”

 
 

“第二种可能,洞穴下的水道错综复杂,分出了很多支流。如果是这样,根据现在骨滩中的骨骼数量,其他支流的出口很容易就会形成堵塞,所以这种可能性依然不高。”

 
 

“以及第三种,也是我个人最倾向的可能性就是洞穴下面是一片宽阔的暗河,甚至有可能是一片溶洞。根据之前录音中的喘息和摩擦声,还有能够存活的大型肉食猛兽,我们可以推断出洞穴下面应该是有空气和干燥的地面的,所以这种可能性成立的几率远高于前两种。但我还是不能理解,明明处于同一海拔高度,两边为什么不会同时进出水?”罗辑推了推眼镜,以一个疑惑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很精彩的推断。”喻文州微笑。

 
 

“罗辑说的第三种可能性,在我看来也是唯一一种能行的通的可能了。”叶修倚在树边,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声音有点懒散,“至于最后那个问题,罗辑同学,别忘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以科学来解决啊。”

 
 

“啊,是的,队长。”罗辑忍不住有点脸红,哪怕加入兴欣已经两年多,很多时候他还是习惯性的想要找到一个科学的途径来解决问题。

 
 

“我觉得,现在是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时候,深秋下去既不担心下面的水位过高,也不像完全无水的冬季可能有意外的变化。”安文逸到。

 
 

“小安说的在理啊,老夫也这么觉得。”魏琛吐了一口烟圈,神色有点郁郁,而后看向了叶修,“明天,下去探探?”

 
 

“我说老魏同志,就算我们能下去,文州老板娘他们怎么办?属于非人生物的,算上作为半妖的小唐和未成年的小卢,我们这也只有五个啊。”叶修拍了拍魏琛的肩膀,“知道你担心南禺,但我们得先顾好自己不是?起码让文州先去准备一批水肺啊。”

 
 

“叶修前辈说的没错,魏队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喻文州笑容里有点伤感和追忆,“魏队,蓝雨还有我和少天。”

 
 

“就是啊魏老大,蓝雨有我和队长呢。不过你真的不考虑回来吗?何必待在兴欣跟老叶那个没下限的东西搭伙啊,不是我说,老叶这家伙节操都已经粉碎成方便面调料包了,和他待一起简直分分钟刷新三观啊!还有……”

 
 

“成了成了,少天你快闭嘴吧!待在蓝雨老夫分分钟得被你烦死!”魏琛咬了咬烟嘴,有点烦躁的踱了两圈,“还有事没?没事老夫回去睡了啊!”

 
 

“嗯,今天是文州打扰了,魏队和兴欣的各位都好好休息吧。”喻文州拦下了还想说点什么的黄少天,“少天,我们也回去吧。”

 
 

“好啊,大家都收拾收拾回去睡吧。蓝雨这边荒山野岭的,莫凡你半夜别到处乱窜啊。”叶修伸了个懒腰,驱赶着兴欣众人往回走,只在离开之前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南禺山脚下那个黑黢黢的洞穴。

 
 

⑴这种墨水淘宝上真的有,写出来效果美哭我,然而它的价格也让我分分钟哭出来_(:_」∠)_以及,我真的不是在打广告。

 
 

⑵狻猊:传说中龙生九子之一,形如狮,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喜烟。狻猊的形象一般出现在佛座上和香炉的脚部,随之吞烟吐雾。

 
 

⑶毕方: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山海经·西次三经》

 
 

⑷包括下文叶神从地里抠出一块玉的原理都取自《太平御览》中引用的《地镜图》的内容:

 
 

《地镜图》曰:视山川多露无霜,其下有美玉。

 
 

《地镜图》曰:黄金之气赤黄,千万斤以上,光大如镜盘。

 
 

《地镜图》曰:二月中,草木光生下垂者,下有美玉。 

  又曰:玉,石之精也。其在石中,若山中石润而浸旁有水。其居地气青而浮,其气白而圆光转,其地中常润。

 
 

继续是lo主惯例的废话:

 
 

姑娘们对于这篇文的设定有什么看法可以跟我说(虽然不一定会采纳),有看不懂的地方也可以跟我说,我会试着自圆其说的,这篇比一千零一叶写起来要困难好多啊。

 
 

然后是这一篇的更新问题,因为要查的东西比较多,还需要我从箱底里挖出自己相去日已远的逻辑,所以会更得特别慢。

 
 

如果有姑娘爱看的话,麻烦给个热度或者评论吧,总感觉这篇文会特别冷,差不多只能靠着热度更下去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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