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燎

一条已经爬墙了的咸鱼

[all叶]一千零一叶·12

之前出现了一个奇大无比的bug,我的错QAQ,劳烦姑娘们再看一遍最后吧……(跪

韩叶Q&A

——老韩,lo主前两天为什么没更新?

——她蠢。

——……这么直白真的好么?

——洗完澡随手把毛巾和手机一起扔进浴缸里这种事情,除了蠢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比如……幸运E?

——受到了被玩坏的张佳乐的诅咒?

乱入的乐乐:什么仇什么怨?

我再也不欺负乐乐了,真的。

把像羊肉泡馍一样泡在浴缸里的手机捞出来的时候,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_(:_」∠)_


一千零一叶·12.狂剑

“真是……太猥琐了。”张佳乐以考拉抱树状挂在高大的枯树枝干上。

“支持。”孙哲平以同样的考拉抱树状抱着叶修的脖子,还不忘满足的摸上两把。

“附议。”韩文清扯着孙哲平的裙摆把他头下脚上的拎了起来。

“老张现在没见识也就算了,怎么老韩大孙你们也跟着闹腾,”叶修挂着一身树叶窝在灌木丛后面,看着韩文清和孙哲平的“友好互动”有点心累地把孙哲平从蹲在一边的韩文清手里解放出来,放到身后千机伞半撑开的伞面上。“我这就算猥琐的话,老方不得分分钟哭晕在厕所?”

“呵。”韩文清匪气十足地嘲讽一笑。

“世上竟有比你还猥琐的人?”树枝上的张佳乐惊到,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身形一晃险些再来个百花缭乱式着陆,连忙老老实实抱紧了树干。

“老叶,你就别谦虚了。”孙哲平顺着倾斜的伞面打滑梯般溜了下来,着陆的时候险些撞翻了从伞面下走出的小机器人,语气恣意里还带点若有若无的针对,“我们谁不知道谁啊,好歹挑战赛的时候当了那么长时间的队友。”

“十年对手,未来的队友。”韩文清很好的get到了情敌的恶意,针尖对麦芒的回到。

“你们俩适可而止点吧,同位硬汉何苦互相伤害?”对于两个撕逼的硬汉叶修也是无能为力。

“红颜祸水。”还挂在树上的张佳乐垂下头,对着叶修目光幽凉地感慨。

“嘭——”

没等叶修对于红颜祸水这个奇谲的定位作出任何评价,方才那个小机器人前往的方向就响起了一道炸裂声,几具骷髅炸开的同时不少飞溅的白色骨节卡进了其他骷髅的关节里,顿时那片散乱分布的骷髅军团里又倒下了一支十人队。

而这里可并不是游戏,千机伞里的小机器人可没有技能冷却时间。先前韩文清和孙哲平循着声音找来时,看到的就是大片的骷髅像收麦子一样整齐划一的倒下。

“虽然这办法挺方便快捷的,但我觉得自己今天中午吃不下饭了。”张佳乐如是评价。

“会么?我觉得还挺好啊,”叶修无所谓的耸肩,“你们不觉得这像小时候现做的爆米花爆锅的声音么?骷髅像受热过高的玉米粒一样炸开。”

“别,你还是别说了。”张佳乐脸色不那么好看的伸出一只手,“虽然好像挺形象的,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再也不想吃爆米花了。”

“好吧,那么换个话题,”叶修懒洋洋地到,“你的猎寻什么时候去爆回来?”

“不只是猎寻,还有我们的行李。”韩文清补充。“为了保证今天的伙食,我们最好早点出发。”

“这可不是荣耀里啊,老韩你连烈焰红拳都没有,能打的出猛虎乱舞么?”叶修调侃。

“连千机伞变形成东方棍都做不到的战五鹅,也好意思说我?”韩文清毫不嘴软。

“咳,比起那个,其实我更好奇大孙是怎么单枪匹马爆掉血枪手的。”叶修到,“难道靠那把用来修头发应该是极好的迷你版葬花么?”

“单枪匹马爆掉血枪手?”孙哲平一愣,转而笑到,“张佳乐这么大一个都被赶得哇哇乱叫满地跑,我还没到亚葛的小腿高呢,拿什么爆掉他?老叶你是不是傻?”

“……”还趴在树上的张佳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叶修。

“呵。”叶修表示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那要怎么爆回那些东西?”韩文清问。

“呵,可不只是战术大师才会玩战术啊。”孙哲平笑得有些古怪。



“所以,你的战术就是落井下石?”韩文清灰头土脸的蹲着在土坑前。

“呵,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孙哲平摇晃着腿坐在叶修肩上,层层叠叠的大红裙摆底下露出一双毛腿。

“大孙,当年那个张扬狂傲放荡不羁爱自由的大孙呢?”叶修将千机伞的战镰形态当做铲子,一边挖着坑一边痛心疾首,“这简直猥琐得不能直视啊,说好的不会在战外勾心斗角,说好的纯爷们呢?你这都可以直接去接手鬼迷神疑了。”

“这不是为了配合你之前的猥琐流战术么?”孙哲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刺头。按照他一直以来的打法和作风,别说挖坑埋人了,就是让他和对手玩个迂回战术躲个猫猫他都不乐意。

适合孙哲平的形容词除了狂就是疯,哪怕是竞技场里再睡一夏一对五,对手还是联盟五圣,孙哲平嘴里都不会吐出一个“退”字,哪怕打到只剩最后一滴血,他也得给对手来一记怒血狂涛。

如果说韩文清是“只懂得向前,不知道怎样慢下来。”,那么孙哲平就是永远不肯慢下来的那种人。

他们两个风格相仿,却又相差迥异。

韩文清会为了延长自己的职业寿命去尝试改变,他的一往无前也好,一如既往也罢,都是理智的。而孙哲平却是全然的豪放悍勇一往无前,以至于给人以莽撞激进的错觉。

状态?高龄?手速?职业寿命?这些东西以前他或许在意,但在手伤之后都被他抛到了脑后。在因伤退役前他还只是狂放的胡来,那么在复出之后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狂。

然而也正是这种疯狂让人意识到,这个昔日的荣耀第一狂剑,是在将每一场比赛当做自己的最后一场比赛来打。

多让人心酸又无能为力的事实。

而这个残酷的事实已经困扰了孙哲平太久太久。

孙哲平笑容里的那种不甘和苦涩叶修再清楚不过,于是他只能故作轻快的调笑:“是是是,都是为了配合我,大孙你对我绝对是真爱啊。”

“是啊,所以你就从了我?”孙哲平果断的接过话头。

“哼,想太多吧?”韩文清强硬的回到。

“我说你们俩能看看时机再撕么?”叶修无奈,转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兵荒马乱眯了眯眼,“那是老张引着亚葛过来了吧?老韩准备哈,小心别把老张一块埋进去了。”

“嗯。”韩文清将一旁早就备好的石块推到他们挖出的洞口处。

“卧槽,叶修大孙你们准备好没有准备好没有,来了来了来了啊!”一路飞奔着冲过来的赫然是张佳乐,他身后正追着一个面色灰白身披白色皮甲的身影,自然就是荣耀中埋骨之地的野图boss血枪手亚葛。

眼看着张佳乐就要冲过来,叶修小退了半步,在他跑过时爆了手速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由于惯性两个人一起在地上滚成了一团,只苦了身娇体小的孙哲平险些被挤扁。而没有人工刹车装置的亚葛不负众望的落进了三人挖好的坑里,韩文清推着石块就堵住了大片的洞口,只留下一角安放千机伞的枪口,叶修爬起来也毫不犹豫,直接对着坑底速射散射爆射曲射一起上,时不时还补两发浮空弹。

这一套和街边流氓套了麻袋蒙着脸抽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动作,三人做的一气呵成顺溜无比,饶是计划的制定人孙哲平看着都有些两眼发直。

“这不科学啊,”叶修不自觉套用了罗辑的常用语打趣道,“老张也就算了,估计是这些天里练出来了,老韩你怎么也把街头流氓的必备技巧练的炉火纯青了呢?你以前果然是在道上混过吧?”

“霸图全员每天都有规定的运动时间和锻炼项目。”韩文清的脸色有些黑,“倒是你,动作还挺娴熟,混过?”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兴欣那个包子,当职业选手之前可是网吧看场子的,”叶修到,“我一不小心跟着点亮了技能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我说…呵…你们良心呢…都被…都被洛林吃了么?”张佳乐气喘吁吁,“凭什么…呼…每次抗怪引怪的都是我啊?”

“得了得了,我还没嫌挖坑把千机伞弄得跟刚出土的文物似的呢。”叶修抖了抖千机伞上沾染的尘土,“老张赶紧把你的猎寻捡回来,要是实在气不过,就给亚葛来两发花仙炮泄泄愤。”

“滚滚滚滚滚!你才花仙炮!”被追的一身狼狈幸而没受伤的张佳乐提着又一次失而复得的猎寻,跃跃欲试的想冲着叶修那张虚胖脸来两发燃烧弹练练手。

“都够了吧?”韩文清面色不善。

刚才挖土的时候叶修好歹还有千机伞当工具,为了追求效率他可是直接豁出了一双手,虽然没什么破皮擦伤,但作为一个职业选手看着自己满手的泥巴心情绝对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他还被带了一脸的灰。

“我说老韩,你还是和乐乐组个团去洗洗吧,”叶修忍笑,“一个两个弄得跟逃荒的难民似的。”

“等回了冰霜森林再说吧,埋骨之地的野外环境可算不上太平。”张佳乐习以为常的耸耸肩,当即就扛着猎寻往回跑去。

“你有话要对我说?”孙哲平抓着叶修耳边一撮头发,站在他肩膀上问到。

“大孙你还是这么直接。”叶修无奈。

“要说就赶紧,一会儿韩文清和张佳乐该洗完回来了。”孙哲平到。

“老孙,我听老韩说了你来这的情况,”叶修顿了顿,半偏过头,“在你来到这里之前,那边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么?”

“你在担心韩文清?”孙哲平近距离地看着叶修难得有些踟蹰的神色,心里有点泛苦。

命运那种东西永远说不上公平,孙哲平自问打法性格他都和韩文清颇有些相似,只不过比起他来韩文清更添了一份沉稳。可偏偏韩文清的运气就是比他好,在荣耀上,他几度挣扎唯求一冠,单是次次碰壁一无所获也就算了,甚至第五赛季还伤了手,从此战场上繁花仍在血景无踪。而在感情上,韩文清的大漠孤烟与叶修的一叶之秋早在联盟未曾成立的网游时代就已经相遇,他到底是迟来一步。

“大孙,你别想太多。”叶修听着那份苦涩意味心里有点发闷,那些过于沉重的感情他一份也回复不起,所以只能生生辜负,“老韩他的情况太凶险,我确实担心。换了其他人,我也会担心。”

“我不知道,”孙哲平定了定神到,“在来到这之前小楼让我和兴欣联系一下夏休期来场友谊赛,QQ上兴欣都不在线,我刚出了训练室准备给苏妹子打个电话,再一睁眼就在这了。”

“沐橙……”叶修低叹了一声,“估计我又要让他们担心了。”

“呵,你可别把苏妹子想的太脆了,”孙哲平话语里带了点安抚的笑意,“那可是在挑战赛上把我都轰得近不了身的姑娘啊。还有兴欣那群孩子,他们个个都不错。”

“那可不是,”叶修闻言也收敛了那点感伤,笑得很有些嘚瑟意味,“他们可都是我从网游里筛出来的,未来的第一流氓第一召唤师第一阵鬼第一奶呢。”

“第一召唤师和第一阵鬼第一奶也就算了,”孙哲平笑,“唐昊那小子现在可还年轻着呢,你们家那个包子想当第一流氓可还得改改那个小白的性子。”

“呵,别太看不起新人啊,孙哲平大大。”叶修侧过头含笑揶揄,在阳光映衬下连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我们家包子的脑回路可是逼死战术大师的存在啊。”

孙哲平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挂着的虽然懒散,但却好像闪闪发光的笑容,心里仿佛驻进了一头幼兽,不断以稚弱的爪牙摩挲鼓动他的心室,催促着他去夺取什么,去桎梏住雄鹰恣意翱翔的翅膀,去将眼前的人同自己一起束缚在黑沉泥沼般沉重惨痛的现实里。

然而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舍不得。

那是汹涌冰海里的一道暖湿洋流,那是焚城烈火里的一条脉脉细水,那是风雪寒夜里的一盏烛火……那是潜藏在他心底疯狂呼啸的冰与火之间罕有的恒温带,那片地域如此狭小逼仄,却偏偏足够埋下一坛经年的美酒,入口苦涩,转而回甘。奈何他孙哲平的酒量从来惨痛到不忍直视,于是只消一口就开始醉生梦死。

醉梦里的所见种种,无论是手伤退役的惨怛无奈,再见繁花血景的触景伤情,义斩对兴欣时的但求一战,通通扭曲如毕加索笔下纷乱的线条,他看见的只剩下却邪矛尖上闪亮的一点银芒,冲破了他们引以为傲的繁花血景,黢黑的选手通道里明灭的一点亮红色烟头,男人倚在窗口懒散的笑,和那句“一起吧,英雄”。

叶修是翱翔在高天的鹰,只会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早晚有一天会消失在他的视野,可他捏着手里的枪管却迟迟扣不下扳机,因为那飞翔的姿态太美好太矫健,让他不忍心拉着那只鹰一起困守在枯井里。如果他的世界只剩下枯井里的一隅之地,那些未展的雄图未竟的梦想是不是可以寄托在鹰的羽翼上?

“老叶。”

“嗯?”叶修偏头,下一刻却彻底的无言,眼前只剩下孙哲平那张迷你了不小的脸。

“别动。”孙哲平扶着叶修的下巴,半阖着眼,吻上了那双单薄的嘴唇。“不想把我整个吃下去,就别动。”

“老……”收拾完自己一身狼狈的张佳乐刚看到叶修的背影,还没走近就看见了两人之间那个不合比例的吻,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卡在了舌尖上,滚了滚,终究被他生生咽下。

不知为什么,嘴里有点泛苦呢。

怎么还是这么狼狈呢?





姑娘们对不起,我断更了QAQ。

手机刚刚修好,这两天如果时间条件允许会把点文和更新都补上的_(:_」∠)_

在家里没有手机又翻着书看了一遍原文,看到大孙那我的眼泪掉下来啊QAQ,果然比起新生代我还是更爱老将组,每一个都有故事每一个都有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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